雌堕后和妈妈一起伺候姐夫】(1-7)
第一章:女装被姐夫发现
门外传来发动机熄火的轻微声响,紧接着一阵清亮的女声划破安静。我推开
窗帘一角,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子里,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率先迈出,
肉色丝袜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是我的姐姐,李佳,窈窕的身姿裹在紧身
连衣裙里,臀部曲线勾人眼球。她优雅地下了车,踩着高跟鞋,步伐轻盈如猫。
随后,姐夫下车从后备箱里拎着东西走了进来,朝我点点头。身旁还跟着我
的小外甥,他欢快地跑到姐姐身边,抱着李佳的大腿不松手。
空气中的紧张和尴尬像是一阵风吹拂着我的脸颊,让我有些稍微红润
我叫小奈,十九岁,身材纤细,五官清秀得像个女孩。尤其是那双大眼睛,
睫毛长而卷翘,像是含着一汪秋水,温柔又带着点羞涩,熟人都说我长得太精致
,不像个男孩。站在门口,我脸颊微红,空气中的尴尬像风一样拂过,让我心跳
有些乱。
姐夫董运泽今年三十二岁,正好比我年长十二年。虽然个头略矮,但身材结
实,衣着之下的线条分明——肱二头肌饱满,手臂粗壮,腹部虽不平坦,却是典
型的「脂包肌」,一种沉稳中带着力量感的男子气息。
我微微抬头,看着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嘴角扬起一个乖巧的弧度,唤道
:「姐夫。」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甜意和一点不安。
董云泽点了点头,看向我中长的头发,眼神中略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后和我
擦肩而过拎着东西进了屋子
姐姐笑着问:「弟,妈在家吗?」
「去干活了,晚上7点左右回来吧」我答道。
李佳随口答应,带着我走回她的房间,开始收拾随身的衣物和化妆品,顺便
指挥我把衣服递给她,动作自然优雅。
随着身体微微前倾,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露出一小截,丝袜
的细腻质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出一股温柔的性感。
她整理着衣物,将一些折叠整齐,轻轻放进旅行袋里。偶尔,她停下手中的
动作,低头梳理发丝
董运泽把购物袋放在厨房台面,回来时顺手拍了拍李佳的翘臀,掌心「啪」
地一声轻响,带着戏谑的笑:「你这次买的东西可真多,瞧我手都快断了。」他
的手掌宽大,指节粗壮,拍下去时臀肉微微颤动,勾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李佳转过身,杏眼弯成月牙,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用翘臀顶开他的手:
「等会儿还指望你做饭帮忙呢,可别找借口一会儿偷懒。」
董云泽假装嘟囔几句,走近几步,握住她的手,手指有意无意地挠了挠她的
手腕,语气宠溺地说:「我才不偷懒呢,这次可是专门陪你一块儿动手。」
李佳笑得眯成一条线,指尖轻轻绕过他的手腕,俏皮地反驳:「哼,那就看
你表现了」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眼里满是熟悉和默契。董云泽轻轻把李佳拉近了一点,
低声开玩笑:「看我哪方面的表现?」语气暧昧
李佳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她
轻轻推了推董云泽,声音低柔:「什么哪方面?我弟弟还在这儿呢,你可别太放
肆了。」
说完,她的脸颊更红了,目光迅速扫向我这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一瞬
间,她的神情里多了几分柔弱和羞涩,像个少女在情窦初开的羞怯。
「那也是我的好弟弟」说着,姐夫朝我歪了歪脑袋看向我「是吧,小奈?」
收拾完衣服和整理床铺刚要休息,就在这时,董云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舅
舅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关切地问道:「到家了吗?你妈
让我确认一下,要不要帮忙送点东西过去?」
董云泽笑着回应:「刚到不久,妈托我们带些东西过去,顺便晚上去您那儿
吃饭,您做的菜我还没吃够呢。」
听完通话,他放下手机,转向李佳说道:「舅舅那边说好了,我们带着东西
过去一趟。」
转身朝我问了一句:「小奈一起去吧」
我摇摇头,也不知是什么心理,拒绝了
等姐姐和姐夫离开家,我一个人呆在空荡的屋子里,客厅的钟滴答作响,像
一根根轻微却清晰的针扎进我的思绪里。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姐姐的房间。门虚掩着,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淡淡的
香气。我踌躇了几秒,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衣柜还没关严,几件衣物整齐地叠放着。我轻轻地拿起那条刚被收起来的黑
色丝袜,手指抚过那细腻柔滑的布料,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安宁感——
我没有想太多,慢慢坐在姐姐和姐夫床边,将丝袜轻轻地套在我的脚上。它
贴合地裹住我的腿,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温柔包裹。接着,我试着从抽屉里拿出
一条包臀裙套上。镜子里的我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像个「男孩」,更像是我想
象中那个温柔、安静、真实的「我」。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跳有些快,既羞怯又难以自抑地激动。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回神,心一紧。
我慌乱地抓起旁边的直筒裤穿在丝袜外面,披了一件外套,慌忙间甚至没有
换掉拖鞋。心里如鼓擂动,我冲到客厅,尽量用镇定的语气问:「姐夫?你怎么
又回来了?」
董云泽一进门,目光扫了我一眼,本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睛
顿在我的脚上——拖鞋下,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清晰可见,反而更加显眼。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我感觉呼吸都滞住了,一股热意迅速涌上脸颊,耳朵开始发烫。我不知道该
解释什么,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第二章
董运泽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他没急着开口,慢悠悠走近几步,低头又瞥了一眼我的脚,目光顺着丝袜的
曲线往上,带着点挑逗的意味:「小奈,这是……在玩什么?」
我喉咙像被堵住,脸红得几乎滴血,说不出话。
他却出乎意料地温柔,声音低沉,带着点玩弄的笑意:「你喜欢这样穿,对
吧?」他蹲下身,轻轻托起我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手指隔着丝袜揉捏我的
脚掌,力道轻柔却带着点挑衅。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卷起我的裤腿,露出更多裹着黑丝的小腿,目光灼热,
像是故意在欣赏我的窘迫。
我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低低「嗯」了一声,像是没力气般点了头
,羞得不敢看他。
他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滑到我的小腿,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戏谑的温柔:
「挺好看的,别慌成这样。」他顿了顿,眼神眯起,笑得更深:「在姐夫面前,
还用藏着掖着?」
我抬头,眼神里满是不确定,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不觉得我奇怪?
」
董运泽的手指还停在我的小腿上,隔着薄丝的温度像电流般窜进心底。他抬
起头,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的笑带着点坏:「奇怪?谁还没点小癖
好?」他话音刚落,手指故意往上滑了滑,擦过我的膝盖,停在大腿内侧,轻轻
一捏,像是试探我的反应。
我试着站直,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可一只脚还被他握着,身体没站
稳,整个人往前一倾,眼看要摔倒。董运泽反应极快,一把搂住我的腰,稳稳拉
住我。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外套按在我腰侧,另一只手却「不小心」滑到我的
臀部,隔着裙子和丝袜揉了揉,力道轻佻却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我整个人僵住,
脸红得像要滴血,鸡巴在丝袜下硬得更厉害,羞耻和兴奋交织,腿都软了。
他低笑一声,贴近我的耳边,气息温热,带着点玩弄的意味:「小奈,穿成
这样,摔在我怀里,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在我的臀部又捏了一下,慢条斯理
,像在享受我的反应。
我没应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站稳了没?」他低声又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像是没把刚才的动作当回
事。他的手却没立刻松开,依然扶着我的腰,像是怕我再摔一次。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嗯……站、站稳了。」
我心跳乱得像擂鼓。空气里的尴尬又回来了,可这次却掺杂了一点别样的情
绪——像是被理解的安心,又像是被窥见的羞涩。我攥紧了外套的衣角,小声说
:「姐夫……你、你不会告诉姐姐吧?」
董云泽挑了挑眉,像是被我的话逗乐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语气
轻松:「告诉她什么?你穿她衣服的事儿?还是你偷穿丝袜被我抓包了?」
「对了,」他突然转了话题,像是想缓和气氛,「我回来是拿忘了的东西,
舅舅那边还问你怎么不一起来。你确定不去?还是说……」他故意停顿,眼神里
闪过一丝戏谑,「你想在这儿继续试衣服?」
我羞红了脸,乖乖摇头「那还是去吧。」
他像是对姐姐似的拍了拍我的小屁股,我紧张地缩了一下,他就停住了动作
,「先把衣服换回来?还是…… 就这么跟我走?」
我盯着地板上的光斑,心里像有两只小鼓在敲。换回来,又不想换。就这么
走,又怕遇见熟人时那些探究的目光。
董云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起身打开衣柜翻了翻:「至少把裙子换了吧,
」
董云泽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我的休闲外套递过来,布料在阳光下扬起细小的浮
尘。我接过时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茧。
「我在外面等你。」他带上门时,木框与门锁咬合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低头看着腿上已经皱起的黑丝,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的接缝线游走,尼龙纤
维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终只是把包臀裙换成外套,丝袜却悄悄留在
了里面——反正裤管够宽,没人会发现的。
开门时董云泽正在玄关换鞋,弯腰时T恤下摆掀起一角,露出后腰处若隐若
现的肌肉线条。他回头看我,目光在我裤脚停留了两秒,突然笑了:「藏好了?
」
我耳根发烫,胡乱点头。他伸手揉乱我头发,发丝扫过眼睫的触感让我想起
小时候被父亲摸头的记忆——如果父亲知道我现在这副模样的话。
车库里的霉味混合著车载香氛的甜腻。我钻进副驾驶时,皮质座椅被晒得发
烫,丝袜与座椅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董云泽调整后视镜的动作突然顿住,我顺
着他的视线看去——裤管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处半透明的黑色网纹
。
「其实...」他发动车子时空调出风口吹出第一股凉风,「你穿浅灰色可
能更好看。」
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颠簸中,我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挲。
丝袜裆部的接缝处有些移位,细微的异物感反而让存在感更鲜明。等红灯时
董云泽的手搭在档把上,小指离我的膝盖只有三公分,阳光把他指甲边缘的倒刺
照得纤毫毕现。
绿灯重新亮起
我望着窗外飞驰的绿化带,玻璃倒影里我们的轮廓时而被树影切割。有辆摩
托车轰鸣着超车时,他突然伸手按住我膝盖:「别紧张。」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
布料渗进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腿在抖。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丝袜腰边的蕾丝装饰开始勒得发痒。董云泽停稳车却
没熄火,转头看我时下颌线绷得很紧:「要现在摘掉吗?」他指了指后座,「可
以去后备箱换一下。」
我摇头,手指偷偷勾住腰侧快要卷边的丝袜。他忽然倾身过来,带着淡淡须
后水的气息,我僵住时他只是帮我解开了安全带。「咔嗒」一声,锁舌弹回的声
响惊飞了路边啄食的麻雀。
舅舅家的门廊下挂着风铃,我们站在叮咚声里等开门时,他把手搭在我后腰
上:「待会要是...」话没说完门就开了,暖光里飘来糖醋排骨的香气。他搭
在我后腰的手很稳
在舅舅家吃完饭,回到家,夜色浓得像墨,客厅的钟敲过八点。
妈妈柳若慧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脸上带着寡居多年的疲惫温柔。她五
十二岁,独自拉扯我们姐弟,眉眼间还残留年轻时的韵味。「累了吧?早点睡。
」她朝我们挥手,回了房。
姐姐李佳抱着睡迷糊的小外甥,拍着他的背,对董云泽说:「今晚你睡客房
,孩子闹腾,怕吵着妈。」她语气轻却坚决。董云泽耸肩,瞥我一眼,坏笑道:
「行,我跟小奈挤挤,省得打扰你们娘俩。」
我心跳一紧,脸烫得慌。柳若慧回房后,客厅只剩我们仨。李佳点头:「别
熬太晚。」她抱着孩子进屋,门一关,我跟董云泽对视,他眼里的光让我腿软。
「走吧,小奈。」他拍我肩膀,手掌热得像烙铁。我嗯了声,跟他进我房间
。
房间里小台灯昏黄,床单被光晕笼罩。董云泽脱了外套,T恤绷出肌肉线条
,往床上一坐,瞅我:「还穿着丝袜?」
我脸烧得像火,低声说:「没……没脱。」裤子下的黑丝还在,蕾丝边勒得
腰痒。他笑:「去洗洗,换身舒服的。」
我咬唇,拿睡衣进浴室。水汽氤氲,我脱下裤子,黑丝贴着腿,滑得让人舍
不得脱。
热水冲在身上,丝袜终于被我脱下来,湿漉漉地团在手里。镜子里,我的脸
颊泛着红,眼神里带着点自己都不认识的迷离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我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董云泽靠坐
在床头,昏黄的台灯勾勒着他结实的肩颈线条。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纸盒,见
我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深意的笑。
「过来,小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我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慢慢走近。他拉过我的手,把那纸盒放在我掌心
。盒子上印着烫金的法文字母,触感光滑冰凉——是个很贵的高档丝袜品牌。
「路上看到的,」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
「浅灰色,感觉会很衬你。试试?」
我的心跳猛地撞向胸腔。接过盒子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里面静静躺着一
条丝袜,不是普通的尼龙,而是触手冰凉滑腻的顶级天鹅绒丝袜,颜色是优雅的
烟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腰头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
「姐夫……」我喉咙发紧,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不知该说什么。他
的眼神太烫,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烧得我脸颊发烫,只能紧紧攥着那柔软的盒子
。
「换上我看看?」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拍了拍身边柔软的
床垫,「背过去换,我不看。」话虽这么说,他灼热的目光却像粘在我身上,即
使我转过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视线的重量。
浴袍滑落在地,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我抖开那
条昂贵的丝袜,丝滑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指尖。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将那烟灰色的丝袜一点点向上卷。
它比姐姐那条黑丝更薄、更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奢靡感,完美地贴合著
腿部每一寸曲线,从脚踝到大腿根,那层浅灰的薄纱让皮肤透出一种朦胧又诱人
的光泽,蕾丝腰边轻轻勒在胯骨之上,带来微妙的束缚感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穿上它,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冰凉的丝袜腿侧碰到温热的床单,激
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我用薄被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脑袋来。
我缩在薄毯子里,心脏怦怦乱跳,烟灰色丝袜滑腻地贴着腿,蕾丝腰带勒在
胯骨上,像在提醒我即使藏在被子里也暴露得彻底。董运泽在床上挪动,床垫一
沉,他转过身,手臂沉沉地搂过来,把我拉得脸紧贴他胸膛。他的呼吸热乎乎地
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滑进毯子
手掌顺着我屁股的曲线摩挲,慢条斯理,隔着丝袜摸,动作故意得很。手指
划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弄得我全身一颤,白嫩的小肉棒在内裤里抽动,已经半硬
,紧张又兴奋得不行。他手往下,滑过大腿后面,又慢慢往上,逗弄着蕾丝边和
光滑皮肤交界处。「这条丝袜穿着舒服吗?」他低声说,手指还在大腿内侧打转
,轻轻刮着,像在试探。
我双腿不自觉夹紧,把他的手夹住,脑袋想缩回去,可他手臂一使劲,反而
搂得更紧
「还挺敏感,」他低声调侃、
我脑子一片空白,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喘气,低声叫了句「姐夫
……别、别这样……」可这话说得连自己都不信,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手掌靠。
董云泽俯身靠近,他身上沐浴后清爽又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我笼罩。他
的目光灼热地在我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上流连,那眼神像带着实质的火焰。
他的一条腿跪压在我两腿之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被单,我能感受到他腿部的力
量和……他胯下那团硬邦邦的热度
「别啥?」他低声问。我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哼唧,脸红得像要
滴血。他低头,嘴唇突然压下来,贴上我的嘴,热得像烙铁,带着点须后水的味
道,粗暴又温柔
我脑子一片空白,僵在原地,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唇,滑进来,湿热地扫过我
的舌尖,勾着我往他嘴里带。
第三章 被子与桌下的口交
我完全不会,笨拙地回应,舌头被他卷着,吮得我头皮发麻,唾液混在一起
,黏腻的声音在嘴边响。
他低声笑,嘴唇从我嘴上挪开,咬了咬我的下唇,然后又吻上来。这次更深
,舌头在我嘴里搅动,教我怎么跟他对缠,舔得我整个人像被抽空,我喘不过气
,想推开他,可手软得像棉花,只能抓着他的T恤,指节发白。
他松开我的嘴,在我耳边低语「想不想试点更刺激的?」
没等我回答,他的手扣住我肩膀,轻轻一推,把我往下按。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味
道。他的手滑到我后脑勺,按着我往他胯下推。我的脸贴着他的内裤,隔着布料
都能感觉到那团硬得吓人的东西,热得像要烧穿裤子。我脑子乱成一团,想退缩
,可他手指在我头发里抓了一把,低声说:「别怕,试试。」
他的手拉开内裤,被扯到大腿,我什么也看不见,被子蒙住了视线,只剩下
感官被无限放大。
「小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哄我,
「别紧张,慢慢来。」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一抓,带着点鼓励的意味。
我试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一点龟头,舌尖不小心碰到那光滑的表面,
咸涩的味道混着他的体温在我嘴里散开。我脑子空白了一瞬,身体却像是被点燃
,丝袜里的腿不自觉地摩挲,蕾丝边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在我头发里抓紧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克制的沙哑:
「小奈……你真会让人……」他没说完,像是怕吓到我,语气又软下来,「慢点
,别急。」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试着更深地含住这根粗大的肉棒,笨拙地跟着他的引
导,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身体明显一僵,呼吸变得更重,手指在我后脑
勺上收紧,像是忍耐着什么。
「嘶……」头顶传来董云泽压抑而满足的抽气声,他宽厚的手掌立刻覆上我
的后脑,手指插进我半湿的发间,带着鼓励和不容后退的力道,轻轻按揉着我的
头皮,引导着我的节奏。「好孩子……」他沙哑地低语,带着浓重的喘息。
我生涩地吞吐著,口腔被填满,那陌生的触感和味道让我有些不适,但内心
深处涌起的,却是对他全然的奉献感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我努力放松喉咙,模仿着从偷看的片子里学来的动作,用舌尖缠绕舔舐着柱
身敏感的脉络。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按在我脑后的手力道时轻时重,腰腹也不
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将更深的部位送入我口中。
我全身心地投入这生涩的服务,脸颊被撑得酸胀,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水。浅灰色的丝袜腿无意识地蹭着身下的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董运泽的闷哼突然拔高,手猛地收紧,鸡巴在我嘴里胀大,猛地喷出一股热
流,浓稠的液体灌满口腔,腥咸的味道让我差点呛到。
我本能地想吐出,但他的手还按着我,我只能先含在嘴里,嘴角溢出些许,
黏黏地挂在下巴上,蹭到了他的腿上。
他喘着粗气,松开手,低声赞道:「真乖。」
突然,客厅传来脚步声,妈妈柳若慧的声音响起:「小奈,运泽还没睡吗?
」我心跳吓得一滞,猛地向上滑,头钻出被窝,慌乱中吞咽下嘴里的精液。
妈妈敲敲门,推开一条缝,温柔却疑惑地说:「你们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
起。小奈,你嘴上沾的什么?」她盯着我嘴角的痕迹,眉头微皱。
我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支吾道:「牛奶,喝太急了。」董运泽在被窝下捏了
把我的屁股,憋着笑,假装困倦地应:「妈,我们这就睡。」妈妈没多想,点点
头,带上门回房了。
门一关,董运泽翻身压过来,灼热的吻落在我嘴角,舌头舔过残留的黏液,
低声调笑:「牛奶?嘴真甜,有那么好喝吗?」
他咬着我耳垂,牙齿轻轻碾,热气喷在我颈窝,激得我一哆嗦,腿间丝袜蹭
着他的大腿,滑腻的触感让我脑子更晕。
我喘着气,声音细得像在撒娇,「姐夫,别……别说了。」可身体却老实得
要命,屁股不自觉往他手掌里送,丝袜裹着大腿内侧被他手指逗弄,酥痒得我几
乎要哼出声。
他的吻从嘴角滑到锁骨,舌尖打着圈,吮出湿热的痕迹,粗糙的掌心顺着丝
袜往上,揉捏我腰侧的软肉,力道刚好让我觉得被他完全掌控。
他没再搞我,像是故意吊着,猛地把我拉进怀里,面对面搂紧「睡吧,明天
起晚了小心被发现。」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我小腹,隔着丝袜的热度让我脑子
乱成浆糊。
我埋在他颈窝,丝袜腿缠着他,摩擦声细微得像在勾引,羞耻又满足地睡了
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客厅,柔和的光线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子。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培根的香味,混合著咖啡的苦涩气息,让人感到一种慵
懒的舒适。
今天周五,妈妈柳若慧一早就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姐姐李佳在厨房忙碌。
她系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紧身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肉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
微光,包裹着她修长的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意的撩人。
董运泽倚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眼神懒散却又带着几分
戏谑。他盯着李佳扭动的臀部,低声笑道:「佳佳,这屁股扭得跟跳舞似的,煎
个蛋都我眼睛都看直了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痞气,像是在故意挑逗。
李佳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嘴角微微上扬,手里的铲子却没停下。她哼了
一声,语气俏皮:「少贫嘴,帮我把盘子拿过去,别在这儿碍事。」
说完,她弯腰从下层的柜子里拿调料瓶,丝袜绷紧,腿部的曲线在晨光中显
得更加诱人。
董运泽放下咖啡杯,走过去,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臀部,臀肉轻轻一颤
,发出清脆的响声。李佳娇嗔着推他一把:「别闹,小奈还在呢,别带坏我……
咱弟弟。」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假装没听见他们的调情,心里却像被
什么挠了一下,乱糟糟的。我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穿着拖鞋踩地板上,耳朵
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厨房里的动静。今天没有穿丝袜,主要是怕穿拖鞋被姐姐看
见。
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温柔:「小奈,过来帮忙摆桌子,别老窝在沙发
上。」我「嗯」了一声,慢吞吞地起身,走向餐桌,眼神却忍不住偷瞄董运泽。
他站在那儿,冲我咧嘴一笑,眼神里藏着昨晚的暧昧,像一把钩子,直直地
勾进我心里。
饭还没完全做好,董运泽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小奈,过来聊聊。」他的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
我心虚地走过去坐下,腿有点发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粗大的鸡
巴在我嘴里进出的情景,咸涩的味道还仿佛残留在舌尖。桌子底下,他的膝盖故
意蹭了蹭我的小腿,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得我皮肤发痒。我咬着唇,装作若无其
事,低声说:「姐夫,干嘛啊?」
他低头凑近我,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带着笑意:「昨晚那」牛奶「好喝
不?还想再尝尝不?」我脸「刷」地红了,腿不自觉夹紧。
他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把我拉到他的面前,往后靠,椅子吱吱响了一声,低
声道:「来,桌子底下。」
我心跳如鼓,偷偷瞟了眼厨房,姐姐还在忙着煎蛋,背对着我们,灶台上的
油滋滋作响。
他默不作声牵起了我的小手,我咬咬牙,悄悄蹲到桌子底下,厚实的餐桌布
遮住了我的身影,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董运泽已经解开了裤链,粗大的鸡巴半硬着弹出来,青筋凸起,散发著熟悉
的腥味。我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地握住那热乎乎的肉棒,舌头试探地舔了舔龟
头,咸涩的味道让我脑子一晕。
他的腿明显绷紧了,低哼了一声,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我的头。我张嘴含
住,口腔被塞满,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尽量不发出声音。姐姐在厨房喊道:「小
奈,运泽,饭快好了啊!」我吓得一抖,差点咬到他,牙齿不小心蹭了一下。他
却坏笑着在桌子底下捏了把我的脸,低声说:「继续,别停。」
我加快了吞吐的动作,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鸡巴上,滑腻腻的。
桌子底下的空间狭窄,我的膝盖蹭着地板,腿酸得发麻,但那股羞耻混着快
感的滋味让我停不下来。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轻轻拽着,像
是在无声地催促。
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脉搏般的跳动让我心跳也跟着加速
。
饭终于好了,姐姐端着盘子过来:「小奈干嘛呢?」
我灰溜溜从桌子底下爬起来,含含糊糊:「没啥,东西掉了。」
我们仨围着餐桌坐下。小外甥坐在儿童椅上,咿咿呀呀地玩着勺子。董运泽
一脸淡定,夹了块煎蛋放我碗里,笑得意味深长:「多吃点,补补昨晚的劲。」
我低头不敢看他,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煎蛋的香气混着油烟味弥漫,姐姐李佳坐到董运泽旁边,肉色丝袜包裹的腿
在桌下若隐若现,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夕阳从窗外洒进来,丝袜泛
着诱人光泽。她看了我一眼,笑得温柔:「小奈,你开学时间定了没?下周就得
回学校了吧?」
我低头扒了口饭,嘴里含糊:「嗯,下周一。」心跳还没从刚才桌子底下的
刺激中平复,董运泽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时不时扫过我的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
的笑,眼神里藏着让我心虚的戏谑。
李佳皱了皱眉,夹了块鸡蛋给小外甥,语气带点嗔怪:「你这小子,开学了
也没件像样的新衣服。运泽,下午你带小奈去商场逛逛,给他买几件衣服,行不
?顺便给他挑双鞋,学生得精神点。」
董运泽夹菜的手一顿,抬头看我,眼神闪过一丝坏笑:「行啊,小奈喜欢啥
风格的衣服?我带他好好挑挑。」他的脚在桌下又蹭了蹭我的小腿,牛仔裤的粗
糙布料磨得我皮肤发痒,我咬紧牙关,装作没事人一样点点头。
姐姐拍了拍董运泽的肩,俏皮地说:「那就麻烦你啦,运泽。别光挑贵的,
合适就行。」她起身去厨房端汤,臀部在裙子下轻轻晃动,肉色丝袜随着步伐泛
起细微光泽,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董运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到我脸上,低声说:「小奈,下午跟
姐夫好好逛,给你买点」特别的「东西。」我脸一红,脑子里全是昨晚他送我那
双烟灰色天鹅绒丝袜的画面,腿间不自觉夹紧。
饭后,姐姐带着小外甥去午睡,客厅里只剩我和董运泽收拾碗筷。
他故意凑近我,宽大的手掌擦过我的腰,低声说:「昨晚那」牛奶「好喝不
?晚上再给姐夫表演表演?」我羞得头都不敢抬,结结巴巴:「姐夫,别……别
说了。」他低笑,手指在我腰侧轻轻一捏:「害羞啥?下午乖点,姐夫有奖励。
」
下午,董运泽开着他那辆黑色SUV,载我去市中心的商场。车里空调凉飕
飕的,他的T恤紧绷在胸肌上,肱二头肌随着握方向盘的动作微微鼓起,散发著
一股沉稳的雄性气息。
我坐在副驾驶,腿有点发软,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期待又害怕,刚才他粗大
的鸡巴在我嘴里进出的画面还挥之不去,咸涩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
他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问:「小奈,学校生活咋样?有没有交女朋友?
还是说……你更喜欢男朋友?」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眼睛却盯着前方的路。
我脸烧得慌,支支吾吾:「没……没女朋友,就忙着学习。」
他哈哈一笑,手从方向盘上挪下来,拍了拍我的大腿:「学习好,姐夫支持
。不过,你那小秘密,姐夫可都看在眼里,昨晚穿丝袜的样子,今晚再学习学习
?」
他的手指停在我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摩挲,粗糙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我
咬着唇,低声说:「姐夫,别……别在这儿说。」
他挑眉,低笑:「这儿咋了?有隔音,谁也听不见。还是说,你想让姐夫现
在就摸摸看?」他的手滑到我大腿内侧,轻轻一捏,我整个人像被电击,喉咙发
干,腿不自觉夹紧。
他低笑,收回手,语气戏谑:「行了,到了商场再好好」检查「你。」
第四章:电影院的挑逗
商场里的冷气比车里更甚。董运泽轻车熟路地带我直奔五楼的男装区。
他像个真正的兄长,耐心地在衣架间穿梭,挑了几件印着简约字母的T恤和
两条水洗牛仔裤。
「学生,简单干净最重要。」他把衣服塞给我,示意我去试衣间。
我换上新衣服,T恤很合身,牛仔裤的剪裁也恰到好处。我看着镜子里那个
清爽的少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不错。」董运泽靠在门口,上下打量着我,「精神多了。」
买完单,他提着男装的袋子,手却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另
一个方向走去。我没多想,以为是去停车场。然而,他却「顺便」带我拐进了一
家……女装店。
这是一家风格极其成熟性感的店。橱窗里的模特穿着蕾丝内衣和紧身裙,灯
光暧昧。我瞬间僵住了,脚像灌了铅。
「姐夫……走错了?」
「没走错。」董运泽笑了,搂着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半推半搡地把我带了
进去。
导购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身材火辣,紧身上衣勾勒出丰满的胸线。她看到
董运泽搂着我,立刻迎了上来,笑盈盈地说:「先生,您给嫂子挑衣服?」
「嫂子」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导购瞟了我一眼,眼神带了点疑惑。我比董运泽矮一些,又一直低着头,身
材偏瘦,穿着宽大的T恤(刚换下来的),以及短裤,露出一双长腿,她一时没
分辨出我的性别。
我心跳如雷,抓紧了手机,假装在看信息,松了口气——她没认出我是个男
的。
董运泽笑得意味深长,他居然没有否认。他搂着我的肩,把我往他怀里带了
带,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是啊,我家小奈身材好,穿啥都好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爆发出来。
他无视我的僵硬,径直走到一个挂满裙子的衣架前,手指划过那些布料,然
后,精准地抽出了一条黑色的半身包臀裙和意见不规则的蕾丝衬衫。
「这个,适合你。」
接着,他又走到了旁边的配饰区,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他的目光扫
过那些诱人的薄纱,拿起了一双烟灰色蕾丝丝袜,又拿起了一双……一双我只在
某些网站上见过的、带着吊带的黑色马油袜。
那马油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油亮的光泽,仿佛是流动的液体。
「这些,」他把那堆东西塞进我怀里,冲我眨眼,「去试试。」
我的手在发抖。那蕾丝的触感和马油袜的冰凉,烫得我几乎要扔掉它们。
「先生,您太太身材这么好,穿这条裙子肯定特别性感!」导购还在旁边助
攻,她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羡慕。
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董运泽却还在火上浇油:「去吧,小奈。让老公
看看合不合身。」
我接过衣服,几乎是落荒而逃,低头钻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是商场里最私密、也最暧味的空间。
门关上的瞬间,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看着手里的三件东西——不规则衬衫,半身裙,蕾丝丝袜,还有那双泛着油光
的马油袜。
我应该立刻开门,把东西扔给他。
可是……我没有。
我鬼使神差地脱下了牛仔裤和T恤。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镜子里映出我白
皙却单薄的少年身体。
我先是拿起了那条包臀半身裙。裙子的面料弹性十足,我费了点劲才把它提
上来。布料紧紧地绷在我的臀部和腿上,勾勒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圆
润的曲线。因为经常锻炼,我的臀部比一般男生要翘一些,此刻在这条裙子的包
裹下,显得异常……色情。
接着,是丝袜。
我先试了那双烟灰色的蕾丝袜。冰凉的尼龙划过皮肤,蕾丝的花边卡在大腿
根部。我看着镜子里那双腿,陌生感油然而生。
然后,我脱下它,拿起了那双吊带马油袜。
这东西比我想象的更难穿。它太滑、太贴身了。我像在给自己穿上一层新的
人皮。当马油袜彻底裹住我的腿时,一种滑腻、冰冷、又带着窒息感的触感传来
。吊带勒在腰间,蕾丝边紧贴着胯骨。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女装衬衫和半身包臀裙,以及腿上那双泛着不祥光泽的黑色马油袜。
镜子里的这个陌生模样,让我心跳加速,腿间隐隐发热。
我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祭品。
我咬着唇,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许久。外面,董运泽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
,轻轻敲了敲门:「小奈,换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董运泽靠在试衣间外的墙上,双手插兜。看到我出来的那一刹那,他站直了
身体。
他的眼神灼热,像两束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腿,从脚踝,到小腿,
再到被马油袜包裹的大腿,最后停留在那被裙摆紧紧勾勒出的臀部。
那眼神,是赤裸裸的占有和欣赏。
他朝我走过来,导购正忙着接待另一位客人,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
他走到我面前,手掌直接贴上了我的腰。我浑身一颤,他的手掌热得烫人,
与马油袜的冰凉形成了鲜明对比。
「姐夫……」我小声抗议。
「别动。」他低声说,手开始耍流氓。他假装在帮我整理裙摆,指尖却顺着
裙子的缝隙,滑到了我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边揉边捏。
「啊……」我吓得轻叫一声,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导购的方向。她没听
见。
他低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腔,贴着我的耳朵传来:「别紧张,姐夫帮你检查
检查质量。」
他的手更大胆了。他顺着马油袜的光滑表面,从我的大腿外侧,缓缓滑到了
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的「皮肤」,他的指腹反复摩挲。
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从他触碰的地方钻进我的皮肤,直冲我的尾椎。我
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姐夫……别……有人……」
「怕什么。」他毫不在意,甚至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这料子不错
,够滑。」
就在这时,导购走了过来,脸上依然是完美的微笑:「怎么样,合身吗?」
我慌忙点头。我甚至不敢看她,生怕她看出我腿还在发抖。
董运泽却慢条斯理地松开我,恢复了那个「体贴的丈夫」模样,对导购说:
「很合身。她害羞呢。再挑两件日常小香风类型的,一起包上吧。」
他冲我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逃不掉了。」
我羞得低头不敢看他。
刷完卡,一大堆女装被装进了纸袋。我低着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
的地方。
然而,我们又去了鞋店。
「裙子和丝袜都有了,还差一双鞋。」董运泽说得理所当然。
他把我带到高跟鞋区。那些细得像锥子一样的鞋跟,让我望而生畏。
董运泽熟练地挑了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他把鞋子递给
导购,然后看向我:「小奈,这双配你那裙子和马油袜,绝对好看。」
导购热情地拿来了尺码,蹲在我面前:「小姐,请试一下。」
「我……」我脸红得像火烧,在外人面前支支吾吾,「姐……老公,我……
我不会穿这个。」
「不会?」董运泽挑眉,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
声音低语:「不会?姐夫教你。晚上穿上,姐夫帮你试试走路。」
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带着危险的诱惑。
导购以为他是在鼓励害羞的女朋友,笑着夸他:「先生您真贴心。」
我别无选择。在导购的帮助下,我把脚塞进了那双高跟鞋。当我站起来的瞬
间,我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董运泽及时扶住了我的胳膊。
「站稳了。」他低笑着。
我穿着那双高跟鞋,在镜子前站着。我的腿被拉得笔直,臀部因为重心的改
变而更加挺翘。镜子里的我,完全成了一个女性形象。
「就这双了。」董运泽满意地拍板。又买了一双板鞋和平底高跟,让我现在
换上。
逛完鞋店,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在商场里闲逛。董运泽买了杯奶茶递给我,
热的,暖意从手心传来,却无法驱散我内心的寒意和慌乱。
「小奈,」他笑着问,仿佛在聊家常,「平时在学校都干啥?不会偷偷穿丝
袜去上课吧?」
他语气戏谑,眼神却带着一股危险的温柔,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哪有……就正常上课,自己没买过丝袜。」
「哈哈,」他大笑起来,手搭在我肩上,看似亲昵地轻轻一捏,「正常?那
昨晚你怎么那么会舔?」
我的心跳骤停。
「以后姐夫给你买,」他压低了声音,承诺着,「你可要好好伺伺候姐夫。
」
我脸红得像火烧,羞耻和让我几乎想要逃跑。我赶紧岔开话题:「姐夫,商
场有电影院,咱……咱去看个电影吧?放松放松。」
我只是想找个黑暗的地方躲起来,逃离他那无处不在的、侵略性的目光。
他挑眉,点点头:「行,姐夫陪你。」
他的手,顺势从我肩膀滑到我腰侧,指尖隔着T恤,轻轻挠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羞耻感混着那奇异的快感,直冲脑门
。
我们买了票,选了部最新的悬疑片。电影院里灯光昏暗,人不多。董运泽特
意挑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坐下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小奈,坐近点,姐夫怕你看恐怖片吓得叫
。」
我心虚地坐下,双腿有些发软。脑子里全是他在试衣间摩挲我腿的画面,还
有他刚才在耳边的低语。
他从售票处买了一大桶爆米花,放在我们中间,笑着说:「来,姐夫喂你吃
一口。」
他捏起一颗爆米花,送到我嘴边。我迟疑着。
「张嘴。」他命令道。
我只好张开嘴。他把爆米花放进我嘴里,那粗糙的指尖,却故意地、缓慢地
擦过我的嘴唇。
我脸一红,张嘴咬住,甜腻的焦糖味在舌尖散开。
「姐夫,我……我自己来吧。」我低声说。
「害羞啥?」他却挑眉,低笑,「姐夫喂你,你也得喂姐夫一口。」
他的语气戏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却灼热得像要吞了我。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倒像是一对小情侣,不,分明是被包养的
小情人,既紧张,又情不自禁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捏起一颗爆米花,手抖得厉害,颤颤巍巍地送到他嘴边。
他没有立刻吃,而是张嘴,故意咬住了我的手指。
湿热的舌尖,轻轻一舔。
我吓得一抖,手差点缩回来。
他低笑,那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垂
上:「小奈,你喂得这么小心,在勾引姐夫吗?」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摩挲。
「姐夫,别……这儿有人。」我小声抗议,身体却不争气地开始发软。
「怕啥?」他低笑,气息更近了,「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
屏幕上,惊悚的音效突然响起来,伴随着一个恐怖的镜头。我本能地吓得一
抖,身体往他那边缩了缩。
董运泽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顺势拉起我的腿,不容反抗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姐夫!」我大惊,想要把腿抽回来。
「别动。」他按住我的膝盖,力气大得我无法挣脱,「看电影。」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半身裙,一路摩挲到我白嫩的脚踝,然后,轻轻揉捏。
「姐夫,别……这样太明显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虽然很黑,但万一前
面的人回头呢?
「明显啥?」他低笑,手指滑到了我的脚底,隔着鞋子,轻轻一按。
一股异样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一颤。
「姐夫帮你放松放松。」
他的手指,灵活地、不容拒绝地,脱下了我的鞋子。
我恐慌起来:「姐夫,你干嘛?」
他没有回答。他脱下了我的鞋,然后是袜子。当他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贴
上我冰凉的脚底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
他开始摩挲。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痒,又不仅仅是痒。那是一种陌生
的、让人羞耻的快感。
我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却背叛地起了反应。
我咬着唇,绝望地抓起一把爆米花,塞到他手里,结结巴巴:「姐夫,你…
…你吃点爆米花吧。」我想让他停下来。
他哈哈一笑,接过了爆米花。但下一秒,他却故意把我的手拉到他嘴边,舔
了舔我的指尖。
「小奈,」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这手指,比爆米花甜,姐夫还
想多尝尝。」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他的脸突然在黑暗中放大。
他低下头,嘴唇突然贴上我的唇。
带着爆米花的甜味,也带着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他的舌尖试探地探进来
,撬开我的牙关,湿热地纠缠。
我吓得一僵,脑子一片空白。
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在满是陌生人的黑暗中,被我的姐夫。
羞耻感混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掠夺。
姐夫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脚底,滑到脚
趾,轻轻一捏。
「唔……」我低哼一声,赶紧捂住嘴。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唇,但脸还贴得很近。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小声点
,别让别人听见。还是说,你想让姐夫在这儿把你办了?」
我羞得头都不敢抬,腿还无力地搭在他腿上。他的指尖在我的脚底打转,轻
轻挠着,痒得我几乎坐不住,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电影进行到高潮部分,屏幕上血腥的画面让我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他趁机
搂住我的肩,手掌滑到我的后颈,轻轻揉捏,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小奈,害怕就靠着姐夫,姐夫保护你。」他的语气那么温柔,动作却霸道
无比。他的手指滑进我的T恤,摩挲着我的腰侧,酥麻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再次低头,吻上我的唇。
这一次,更加放肆。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我只能任
由他摆布,脑子里只剩下羞耻与快感的交织。
他松开我的唇,手指还在我的脚底摩挲,轻轻一捏我的脚趾,低声说:「小
奈,晚上穿上那双高跟鞋和马油袜,姐夫想看你走两步。」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说:「姐夫,别……」
他低笑,手掌拍了拍我的腿:「行,不过,你这小脚,可真够敏感的。」
电影终于散场了。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弹起来的。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慌乱地整理着鞋子和袜子。董运泽却一脸淡
定,仿佛刚才在黑暗中对我做尽了猥亵之事的男人不是他。
他笑着伸了个懒腰:「小奈,看电影咋心不在焉的?」
我抬起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娇嗔:「那不还……都怪你。」
「哈哈!」他朗声一笑,手掌在我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走,去超
市买点东西,然后回家。」
到了超市,董运泽推着购物车。这里的灯光比商场更亮,周围是推着孩子、
提着菜篮的普通家庭,充满了烟火气。我更紧张了,我还穿着裙子和丝袜,一句
话不敢说。紧紧挽着姐夫的胳膊,寸步不离。
他推着车,路过计生用品货架时,随手拿了瓶润滑油,和一盒避孕套,面不
改色地扔进了购物车里。
我的眼睛都直了,脸颊「轰」地一下,比在电影院里还要烫。
「姐夫,你……你买这个干嘛?」我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发痒,低声说:「你说呢?昨晚你不是挺
会」喝牛奶「的?今晚姐夫教你点别的。」
超市人多,我心虚得不敢抬头,生怕有人注意到我们。
回去路上,我赶紧趁着这功夫换回来了我原本的衬衫顺便脱掉丝袜。
董运泽只是笑着看我在副驾驶折腾。
换回短裤回到家,天已经擦黑。
客厅里静悄悄的。姐夫刚换好鞋,姐姐李佳就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了。
她穿着丝质的睡裙,肉色的丝袜已经脱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带着刚睡
醒的慵懒和性感。
「哟,逛街回来了?买了啥好东西?」她笑着走过来,凑过来看购物袋。
她随手翻了翻装着男装的袋子,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小奈,这些衣服不错
,你姐夫挑的?」
我心虚地点头,下意识地把装着女装、高跟鞋和超市「战利品」的袋子藏到
了身后,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对了,星星(我的外甥)放你床上咯,」她揉了揉眼睛,「你这个当舅舅
的帮我照看一下,好不容易哄睡着,让我歇会儿。」
「哦,好。」我赶紧应下。
董运泽放下车钥匙,笑着走过来,搂住李佳的腰:「是啊,让小奈也体验下
照顾孩子的感觉。」他冲我眨了眨眼
我脸一红,低头不敢看他。
姐姐伸了个懒腰,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她俏皮地拉着董运泽的手,语气里
带着夫妻间的暧昧:「运泽,今天累了一天,陪我早点休息吧。」
她杏眼含羞,那神态,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女人才会有的。
董运泽哈哈一笑,手掌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臀部:「行,宝贝,咱去睡。」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奈,你也早点休息,
。」
我愣在原地。
心头猛地一紧。
期待了一下午的「新玩法」,瞬间落空。
我看着他们手牵手走进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那声音像是一把锁,锁
住了我的期待,也锁住了我的屈辱。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攥着那个沉甸甸的购物袋。电影院里他吻我的
唇、玩我的脚、那些暧昧的低语,……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心跳加速,满心以为今
晚会继续那禁忌的游戏。
可现在,他跟着姐姐走了。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像是把我忘在了角落。
我低头看了看购物袋里的高跟鞋和马油袜,脑子里浮现出试衣间里他那灼热
的眼神,腿间又是一阵酥麻。
可这份期待,被一盆冷水彻底泼灭。
我咬着唇,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夹杂着无尽的羞耻和不甘。
他是不是……只是在逗我玩?他是不是觉得,玩弄我的感情和身体,比真正
对我做什么更有趣?还是说,在他心里,我终究只是一个调味品,姐姐才是他的
正餐?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客房,轻轻关上门。
客房里,小外甥星星睡得很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坐在床边,盯着地板上的那个购物袋,发呆。
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他只是回家陪老婆了,这很正常。
可另一个声音在尖叫:他挑逗了我一天,许诺了「新玩法」,买了润滑油,
却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去!
我脱下鞋子,避开小外甥,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他的粗糙手掌摩挲我脚底的触感,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爆米花的
甜味和他的吻。
腿间隐隐发热,我夹紧腿,试图压下那股骚动。可失望的情绪却像藤蔓一样
,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房间里静得只剩下星星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购物袋里的马油袜和高跟鞋,像个未解的秘密,静静地躺在角落,勾着我心
底的渴望和失落。
就在我辗转反侧、胡思乱想的时候,隔壁,主卧的方向,传来了一些细微的
声响。
先是压抑的、姐姐的笑声,像是被捂住了嘴。
然后,是董运泽的低吼。
接着,是床板被撞击的、富有节奏的「咚咚」声。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另一边,主卧的门一关上,李佳就像只小野猫,咯咯笑着跳到了董运泽的背
上。丝质睡裙在拉扯中滑到了腰间,露出白嫩的翘臀。
董运泽低吼一声,反手一巴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臀肉颤出一道诱人
的弧度。
「小骚货,今晚还敢勾引我?」他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霸道,粗糙的大手
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滑下去,揉捏着饱满的臀部。
李佳娇嗔一声,扭过身,杏眼含春,主动跨坐在他身前。她早已被撩拨得情
动,睡裙下的身体已经泛滥。
「运泽,嗯~那你有没有被我勾到吗?」李佳媚眼如丝,纤手解开他的裤子
。
我缩在客房的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但我听得见。
隔音并不算太好。我能清楚地听到姐姐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运泽~用力~」
「嗯~好深~操死我了~」
「老公~你好猛……」
还有董运泽的低吼,以及那「啪、啪、啪」的、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声。
那些声音,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姐姐的呻吟那么娇媚,董运泽一定让她爽翻了。他用着我渴望的、「舔」过
的那根东西,在姐姐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而我,只能一个人窝在这儿,抱着没能实现的幻想。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揉了揉那硬挺的、涨痛的鸡
巴。丝袜的酥麻感仿佛还萦绕在心头。
失望和渴望纠缠在一起。
我无法控制地想象着。
我想象着,如果今晚董运泽进的是我的房间。
我想象着他粗糙的手掌撕开我的衣服,想象着他逼我穿上那双马油袜和高跟
鞋。
我想象着他压在我身上,用那根让姐姐快乐尖叫的、粗大的东西,狠狠地…
…。
可现实里,他正搂着姐姐,享受着夫妻间的极乐。
留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听着他们的床戏,心却酸得像要裂开。
隔壁的声音渐渐停了。
世界恢复了寂静。
第五章:被姐夫开苞
客厅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妈妈柳若慧下班回
来了。
我的心头不由一紧,慌忙将购物袋塞到床底,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那
股翻涌的骚动。星星睡在我身旁,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平稳,丝毫未被我的躁动
惊扰。
房门被轻轻推开,妈妈探进头来,眉眼间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笑。她穿着简单
的衬衫和长裤,头发随意挽起,熟女的风韵在灯光下依旧动人。「小奈,你在干
嘛?星星怎么在你屋里?」
她声音轻柔,带着点疑惑,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我略显凌乱的床铺。我的心
跳加速,生怕她察觉到我的异常。
我心虚地坐直身体,支支吾吾地说:「姐、姐姐说她累了,让我先看着星星
……我刚哄他睡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脸烫得不敢看她。我的内心乱成一
锅粥。
妈妈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满,「佳佳这孩子,结了婚还是这么没责任
心,孩子都推给你。」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包容,但显然有些不悦。
「她人呢?在卧室?」她揉揉太阳穴,看起来一天的工作让她有些疲惫。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生怕她看出端倪。「嗯,姐夫说他们……早点休息。
」话一出口,我脸更红了。
妈妈没多想,又揉了揉太阳穴,喃喃道:「这丫头,孩子都不管,我得去说
说她。」她转身走向姐姐的卧室,我心头一跳,想拦又不敢,嗓子眼像堵了块石
头。万一妈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我该怎么解释?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紧张得几
乎喘不过气。
她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没等到回应,直接推门而入。「佳佳,你——」话
音戛然而止。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倒吸凉气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站在客房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隐约听见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卧室里,
董运泽赤裸着上身,裤子半褪,半硬的鸡巴还带着刚才的淫靡光泽,晃晃悠悠暴
露在空气中。
李佳缩在被窝里,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脸上挂着高潮后
的红晕,头发散乱,媚眼半睁,显然还没从激情中回神。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
道,让我脑海中不由浮现乱糟糟的幻想。
妈妈的脸刷地红了,眼神慌乱地闪躲,手忙脚乱地拉上门,声音发颤:「你
、你们……我不是故意的!」她退了两步,门「砰」地关上,客厅陷入死一般的
寂静。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想象着妈妈看到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兴奋。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乱成一团。妈妈尴尬地转过身,瞥了
我一眼,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小奈,你……早点休息,星星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匆匆回了自己房间,脚步里带着掩不住的慌乱。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
暗想,她会不会也被那画面刺激到?但很快我就摇摇头,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想
法。
卧室里隐约传来姐姐的低笑和姐夫的低语,像是丝毫没被妈妈的闯入打扰,
空气里残留着情欲的余温。
我咬着唇,腿间又是一阵酥麻,购物袋里的马油丝袜和高跟鞋像在低语,勾
着我心底的渴望。嫉妒、羞耻、期待交织在一起,我攥紧拳头,脑子里全是姐夫
那半硬的鸡巴和姐姐满足的媚态。为什么姐姐可以那么肆无忌惮,而我只能偷偷
幻想?
我回到床上,星星睡得香甜,我悄悄伸手,摸到床底的购物袋,指尖滑过马
油丝袜光滑的表面,心跳更快了。丝袜的滑腻让我想象着穿上它时姐夫的目光,
那种被注视的兴奋让我下身更硬,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
……
卧室里,李佳懒懒地靠在董运泽怀里,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
大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勾人的光。
她手指轻点他的胸膛,娇嗔道:「你这家伙,裤子都不提,害我妈脸红得跟
番茄似的!」她声音里带着俏皮,杏眼含笑,高潮后的红晕还在脸上晕染,让她
看起来更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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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
多
精
采
董运泽低笑,手掌在她翘臀上轻拍,臀肉晃了晃,荡出诱人的弧度。「还不
是你这小妖精勾得我没空收拾?」他嗓音低哑,带着点戏谑的温柔,眼神炙热,
扫过李佳的丝袜美腿,手指滑到她大腿根,慢悠悠地摩挲。李佳的身体微微一颤
,内心涌起一丝余韵的快感,但她还是推开他的手。
李佳轻哼一声,推开他的手,嗔道:「得了,别闹,妈估计吓得魂都没了。
」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你说,妈这年纪,一个人熬了这么多年,
是不是也缺个男人疼疼她?要不要给妈再找个?」她脑海中浮现妈妈刚才慌乱的
样子,心里有点心疼,但也带着点调侃。
董运泽挑眉,嘴角勾起坏笑,「你别说,妈虽然都五十了,那风韵,说35
都有人信!妈想找还不容易?」
他双眼盯着李佳,眉目传情:「不过,她今晚那一眼,估计得臊好几天。」
他想象着柳若慧红脸的样子,不由低笑出声,手指继续在李佳腿上游走。
李佳咯咯笑,身体前倾,奶子在睡裙下若隐若现,「你这坏种,吓到我妈,
看你怎么圆场。」她想了想,眼珠一转,「对了,星星还在小奈那儿,我去把孩
子抱回来。」
她起身,整理睡裙
。
董运泽点点头,手指在她手腕上挠了挠,低声撩道:「抱回来也好,省得小
奈老看着孩子,累得慌。」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今晚你们娘俩霸着床吧,我这腿也伸不开
,我去小奈屋里睡。」说着,他还甩了甩鸡巴,那半硬的家伙晃动着。
李佳愣了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拍了他胸口一巴掌,「行,去吧,别把我
弟弟吓着。」她语气戏谑,没多想,起身整理睡裙,朝我房间走去。
李佳推开我的房门,睡裙下肉色丝袜的腿晃得我心猿意马。她温柔地抱起星
星,小家伙睡得迷迷糊糊,哼唧一声窝在她怀里。「小奈,辛苦你了,姐先把星
星抱回去。」
她朝我笑笑,眼神温柔,没察觉我脸上的烧红,「你姐夫今晚睡你这儿,屋
里太热,他嫌我挤。」她的腿在灯光下闪着光,让我眼神不由飘过去,内心涌起
一股羡慕和渴望。
我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发干,表面点点头,心里却像点燃了烟花,雀跃得极
了。姐夫要过来!我压住嘴角的笑,低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佳抱着星星离开,房门轻关,房间里只剩我一人,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床
底的购物袋像在低语,我的手不自觉伸过去,指尖触到马油丝袜,滑腻的触感让
我的小肉虫微微挺起。我想象着姐夫看到我穿丝袜的样子,那种被征服的兴奋让
我呼吸急促。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董运泽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T恤和宽松运动
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著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我心头一热,期待
和高兴像潮水般涌上来,脸烫得像火烧。他关上门,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
一抹温柔的笑。「小奈,脸怎么红成这样?」他嗓音低沉,带着点戏谑,慢悠悠
走近床边。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腿软。
我咬着唇,羞得手心冒汗,却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里藏不住雀跃,「姐夫
……你来了。」声音像在撒娇,我心一横,起身扑到他怀里,踮起脚,羞答答地
吻上他的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主动。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我心跳快得要炸,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一
片空白。他的唇温热而坚硬,让我沉迷。
董运泽愣了下,随即低笑,搂住我的腰,回应我的吻,舌头强势地钻进来,
缠着我的舌尖,吻得我腿软。「小奈,胆子大了啊,这么主动?」他退开些,眼
神烧得吓人,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轻轻摩挲,他的手指触感粗糙,让我全身发颤
。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有点……吃醋了。」话一出口
,我羞得想找地缝钻,裤子都绷紧了。内心涌起一股酸涩。
他低笑,拍了拍我的头,温柔得像哄小孩,「吃醋的小家伙。」他声音宠溺
,手掌滑到我的腰,轻轻一拉,「走,姐夫带你洗澡,给你松快松快。」他的手
掌热力透过衣服,让我期待不已。
我心跳如鼓,顺从地被他拉向浴室,羞涩和期待交织。浴室门关上,水声响
起,我的心也跟着乱跳。
浴室的灯光柔和,水汽氤氲,沐浴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董运泽打开花洒
,温水淌下来,他转过身,眼神看得我脸红心跳。
「脱了,站着干嘛?准备穿着衣服洗澡啊?」他语气戏谑,温柔得让人没法
拒绝。他的眼神像在剥我的衣服,让我羞耻却兴奋。
我手指发抖,脱下T恤和短裤,露出白皙的身体,白嫩的鸡吧翘起来,羞得
我低头不敢看他。
他脱下T恤,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硬朗,裤子褪到脚踝,粗大的鸡巴
半硬着,晃了晃,带着勾人的味道。那粗大的家伙让我吞口水,内心渴望被它填
满。
他拉我走进花洒下,温水冲刷着我的身体,缓解了点羞涩。我咬着唇,鼓起
勇气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羞答答地再次吻上去,舌尖小心地舔了舔他的唇,
带着点试探的主动。
他低哼一声,搂紧我,舌头强势地缠上来,吻得我脑子发晕,吻中,他的双
手游走在我背上,让我哼出声。
吻了好一会儿,他退开,眼神里带着坏笑,「小奈嘴真甜。」他低语,手指
滑到我的奶头,轻轻捏了捏,引得我低呼一声,身体一颤,差点站不稳。那敏感
点被捏,让我快感直窜下身。
他关掉花洒,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揉出泡沫抹在我背上。泡沫滑腻的触感
让我下身更硬,他手掌从背部滑到臀部,轻轻揉捏,带着点挑逗。「小奈,屁股
真翘。」他低笑,手指在臀缝间划过,引得我低哼出声。他的手指像电流,让我
全身酥麻。
「姐夫……」我声音发颤,腿间骚得一塌糊涂。内心想着,他会不会现在就
碰我那里?期待让我呼吸急促。
他低笑,蹲下身,手指分开我的臀瓣,「先得把你这小屁眼洗干净。」他语
气温柔,带着命令,卸下花洒头,露出软管,调试好水温。
「转过去,弯腰。」他嗓音低沉,我羞得双手撑在墙上,屁股翘起来,腿都
在抖。
他涂了点润滑液在手指上,轻轻按在我的屁眼里,温热的软管缓缓插进去,
带来一阵怪异的胀感。「放松,姐夫会慢点。」他低语,水流顺着软管冲进我的
屁眼,温热的水流让我低哼一声,身体不自觉收紧,。那胀满的感觉让我哼哼,
「嗯……姐夫,好胀……奇怪……」
水灌了一会儿,他拔出软管,拍了拍我的屁股,「去马桶上排干净。」我头
都不敢抬,赶紧跑到厕所,排出一股水,他站在门口,眼神烧人,「再来几次,
排干净才行。」
他的注视让我更兴奋。
我们重复了四五次,每次灌完水,他都温柔地让我去排便,直到水流清澈,
他才满意地拍拍我的屁股,「好了,小奈,屁眼干净得能反光了。」他拉我回到
花洒下,重新冲洗,手掌摩挲我的屁股,温柔又带着占有欲。他的手掌让我觉得
自己像被呵护的小花,内心温暖却又骚动。
洗完澡,董运泽用毛巾裹住我,抱着我回到卧室。他把我放床上,眼神温柔
又坏,「小奈,穿上那双马油丝袜,姐夫想看你骚一点。」他的话让我心跳加速
,羞涩地点头。
我从床底拿出购物袋,取出马油丝袜。丝袜滑得像水,缓缓套上我的腿,薄
纱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纤细的线条,蕾丝勒在胯骨上,带来微妙的紧绷感。我咬
着唇,鸡巴顶着丝袜,羞涩中带着点期待。丝袜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更女性化,
内心涌起一股禁忌的兴奋。
董运泽喉结滚动:「小奈,这骚样……真诱人。」他爬上床,身体压过来,
手掌隔着丝袜摩挲我的大腿,指尖划过蕾丝边缘,引得我低哼一声,鸡巴硬得顶
在他身上。「嗯……姐夫,好痒……」
我害羞却鼓起勇气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舌尖小心地缠着他的,带着
点羞涩的急切。他低哼一声,回应我的吻,舌头强势地钻进来,问了好一会儿他
退开
他低笑,翻身躺下,拉我跨坐在他身上。「来,姐夫教你怎么玩。」他扶着
我的腰,引导我俯下身,呈69的姿势。他的鸡巴硬挺在我面前,粗得吓人,带
着咸涩的味道。
我羞得脸烧,主动含住他的鸡巴,舌尖沿着棒身舔,龟头上的咸味混着羞耻
让我脑子发晕。「嗯……姐夫,你的鸡巴好大……」我低喃,舌头卷着龟头。
他低吼一声,手指分开我的臀瓣,舌尖舔过我的屁眼,湿热的触感让我低叫
一声,快感像电击般窜遍全身。
「啊……姐夫……那里……好敏感……」我声音发抖,腿间丝袜摩擦床单,
带来阵阵快感。他舌尖灵活地舔弄,涂了点润滑液后,手指缓缓探进我的屁眼,
温柔地抠挖,带来胀痛又爽的快感。
「嗯……啊……姐夫,手指好深……爽……」我咬着唇,含着他的鸡巴更用
力,舌尖舔着龟头,引得他粗喘连连。
「哦……小奈,你的嘴好热,好会吸……」董运泽喘息着,低声赞叹,手指
在我的屁眼里转动,轻轻按压敏感点,我忍不住哼唧起来,「嗯……啊……姐夫
,好奇怪的感觉……但好舒服……继续……」我的身体扭动,丝袜的摩擦加剧快
感。
他低笑,舌头又舔上来,湿滑的触感让我全身颤抖,「放松,小奈,姐夫会
让你更舒服的。」他的手指抽插了几下,逐渐加速,我含着鸡巴的动作也乱了,
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混着他的前液,咸咸的味道让我更兴奋。「姐夫……你的味
道好咸……」我羞涩地说,他喘得更重。
「小奈,你这小嘴真会舔,学得真快,姐夫受不了了……」他突然用力舔我
的屁眼,舌尖钻进去一点,我尖叫一声,「啊!姐夫……那里……好痒……嗯…
…舔深点……」快感让我忘记羞耻,只想更多。
我们就这样互相取悦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和舌头让我屁眼越来越湿润。我
的嘴也没闲着,尽力吞吐他的鸡巴,虽然生涩,但他的喘息让我更有动力。「嗯
……嗯……姐夫,喜欢吗?」我问,声音带着颤。
「喜欢,小奈,你真棒……」他赞许道,手指猛地插深,我又叫起来,「啊
……姐夫,轻点……疼……但又好爽……」
他抽出手指,舌尖继续舔弄,湿热的触感让我爽得直哼哼。「小奈,屁眼湿
了,姐夫要进来了。」他低语,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粗大的鸡巴顶在我的屁眼里
,温柔却坚定地插进去。
我低叫一声,胀痛感像针扎,疼得我咬紧牙关,身体不自觉绷紧,丝袜摩擦
床单,带来微妙的刺激。
「疼……姐夫……慢点……」我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内心想着,这是第
一次被姐夫占有,好疼却好期待。他动作停下来,温柔地吻我的额头,手掌摩挲
我的大腿,「别怕,小奈,姐夫慢点,放松。」他低语,吻上我的唇,舌尖缠着
我的,分散我的注意力。
他的动作极慢,浅浅地抽插,疼得我额头冒汗,但他的温柔让我咬牙忍着。
「哦……小奈,你的屁眼好紧,好热……」董运泽喘息着,低声呢喃,鸡巴一点
点推进,我疼得哼哼,「啊……姐夫,好胀……慢点……嗯……别停……」
他吻着我的脖子,轻轻咬一口,「放松,宝贝,姐夫会让你习惯的。」他抽
插得更慢,每一下都停顿,让我适应。渐渐的,疼痛减轻了点,取而代之的是奇
怪的充实感。「姐夫……现在……不那么疼了……」我低声说,身体开始放松,
丝袜的紧绷让我更敏感。
「好孩子……」他赞叹,动作稍稍加快,我开始哼出声,「嗯……啊……姐
夫……感觉……有点奇怪……但开始爽了……」我的呻吟从痛转成爽,内心涌起
一股成就感。
第一次的操弄持续了好一会儿,疼痛渐渐麻木,但快感还没完全上来。
他低喘着抽出鸡巴,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奈,第一次就这样,姐夫不急。
」他温柔地抱着我,吻了吻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他的怀抱让我觉得安全
感满满,内心温暖。
我们躺在床上,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摩挲我的腿,聊起了无关紧要的事,像是
想让我放松。他的手滑到我大腿内侧,让我哼唧。
「想……姐夫抱我……」我羞涩地说,他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小奈,害
羞的样子真可爱。」我们聊着天,他的双手不老实,轻轻抚摸我的鸡巴,我哼唧
一声,「姐夫……又硬了……」内心渴望他的触碰。
他坏笑,「硬了就硬了,姐夫帮你解决。」他的手握住我的鸡巴,慢慢撸动
,我喘息着,「啊……姐夫,好舒服……嗯……快点……」他撸得越来越快,我
扭动身体,「姐夫……要射了……啊……」热液洒出,我羞得埋头。
「小奈,真敏感……」他擦干净手,又吻我,舌头缠绵。「姐夫……我还想
……」我低声说,他眼神亮起,「想什么?说出来。」
「想……姐夫再进我……」我脸红,他低笑,「好,小奈,姐夫满足你。」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压上来,眼神又烧起来,「想再试一次?」我咬着唇,
羞涩地点点
他涂了更多润滑液,手指先探进我的屁眼,温柔地扩张,直到我低哼着适应
。「嗯……姐夫,手指……扩得我好舒服……」我哼道,他低笑,「小奈,这次
放松点,姐夫让你爽翻。」
他扶着鸡巴,缓缓插进去,这次胀感还在,但疼痛轻了很多,丝袜摩擦床单
的触感让我身体更敏感。
「哦……小奈,还是这么紧……」他喘息,鸡巴推进,我哼道,「嗯……姐
夫,这次……好多了……啊……深点……」快感开始涌来,我主动扭腰。
他开始抽插,动作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我
低哼着,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丝袜滑过他的皮肤,引得他低吼一声,「小奈,
屁眼夹得姐夫好爽……」他吻上我的唇,舌头缠着我的,吞噬了我的呻吟。
「啊……姐夫……好深……嗯……啊……」我呻吟着,身体被操得一颤一颤
,鸡巴硬得滴水,丝袜的摩擦让我爽得直哼哼。他低喘着加速,动作依然温柔,
但力道更深,顶得我低叫连连,「姐夫……好爽……啊……顶到那里了……嗯…
…」
「小奈,你真会叫……」他喘息,双手抓住我的腰,抽插得更猛,我尖叫,
「啊!姐夫……那里……好舒服……嗯……啊……姐夫,好棒……」快感如浪潮
,我彻底放开。
快
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我彻底放开,沉浸在被操的快感里。丝袜的紧绷感让我
腿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加剧快感。「姐夫……我……要射了……啊……」我哭
喊,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底,热流射进我的屁眼,烫得我低叫一声,「啊!姐
夫……热热的……好烫……嗯……」鸡巴也抖着射了,丝袜被弄得湿漉漉。
「哦……小奈,射得真多……」他喘着气抽出鸡巴,抱着我,吻了吻我的额
头,「小奈,爽不爽?」我羞得埋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爽
……姐夫好厉害……」
直到天即将亮起,我们才停下,相拥入睡。
夜色浓得化不开,房间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喘息和丝袜摩擦床单的细微声响。
窗外月光洒进来,。而我,在姐夫的怀抱里,沉浸在这份禁忌的温柔里,明
天,会怎样?但现在,我只想这样躺着,感受他的体温。
第六章:相亲不顺,女婿的大胆想法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岳母家的老式挂钟,指针沉重地划过表盘,发出一阵阵略显迟钝的齿轮咬合
声,最终「当、当、当」地敲响了十一下。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
外空旷辽远。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台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花露水混合的
味道,那是这个家特有的、属于岁月的安宁气息。
李佳刚刚把星星抱回来。她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进床上,替他掖好印着小熊
图案的薄被,直起腰时,只觉得腰酸背痛。她长舒了一口气,揉着酸胀的肩膀,
正准备休息,身后却突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笃、笃。」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又带着几分犹豫不决。
「佳佳……睡了吗?」
那是母亲柳若慧的声音。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
刻意压低的羞涩,听起来和平日里那个干练温婉的母亲有些不同。
李佳愣了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随即转身拉开了房门。
门外,柳若慧正局促地站着。
她今晚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款式是最保守的那种,长及膝盖,领口
开得很小,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然而,正因为这保守的剪裁,反而更凸显
了她那个年纪少有的傲人身材——胸前的丰满将真丝面料撑得紧紧的,随着呼吸
微微起伏,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弧度;腰肢虽然不似少女般纤细如柳,却有着成
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深陷,连接着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她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肤在丝绸的映
衬下白得晃眼,散发著一种经过岁月精心打磨后的温润光泽。
「妈?这么晚有事?」李佳有些诧异,顺手把卧室明亮的顶灯关掉,只留下
了床头那盏暖橘色的小夜灯,让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私密而柔和。
柳若慧没有立刻回答,她反手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似乎在积
攒勇气。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
摆。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吞吞地挪步到床边坐下。
随着她的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泛着白,无意
识地抠着睡裙边缘的蕾丝花纹,呼吸略显急促。李佳眼尖地发现,母亲的耳根正
在一点点变红,那种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蔓延上来,像是在白瓷上晕染开的胭脂
。
「佳佳……妈想跟你说件事,你……你可别笑话妈。」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音,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李佳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
声。她干脆也不讲究什么坐姿,直接盘腿坐到了母亲对面,一把抓起柳若慧那保
养得宜、温热柔软的手。
「妈,你这是怎么了?搞得这么严肃。」李佳歪着头,眼神促狭地打量着母
亲,「脸红成这样,心跳也这么快……该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
柳若慧被女儿一语戳中心事,身体猛地一僵,猛地抬头想要反驳,却在对上
女儿戏谑的目光时瞬间泄了气,赶紧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
「没……没谈,哪有的事……」她结结巴巴地否认,声音细若蚊蝇,「就是
……就是……想再找个伴。」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是叹息,却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空气安静了两秒。
随即,被李佳一声夸张的「哇——」打破了。
「妈!!你终于开窍啦!!!」
李佳整个人兴奋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母亲的脖子,笑得像个偷到了糖果的小
孩,整个人挂在柳若慧身上摇晃,「我早就说了!早就跟你说了!你这身段,这
脸蛋,这气质,走出去谁敢信你五十多了?多少男人排着队想抢着要啊!你寡了
十几年,早就该找个男人好好疼你了!」
柳若慧被女儿晃得头晕,哭笑不得,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伸手拍着女儿的后背,嗔怪道:「小声点!小声点!别把星星吵醒了……妈
就是……就是随便想想,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随便想想?我看你是一认真就脸红到脖子根!」李佳不依不饶,坏笑着伸
出手,轻轻捏了捏母亲发烫的脸蛋,手感细腻滑嫩,一点不输年轻人,「说!是
不是已经相中谁了?是不是小区那个天天跳广场舞的老张?还是上次去医院体检
认识的那个老主任?」
「胡说什么!」柳若慧羞得不行,瞪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反而透着一股媚意。她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
以掩饰的落寞。
「妈就是……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
柳若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有些哽咽,「你爸走得早,这些年我
一个人拉扯你们姐弟俩,又要工作又要顾家,哪有心思管自己?那时候只想把你
们养大成人。现在好了,你们都大了,成家的成家,上学的上学。妈也五十多了
,照镜子看着那些皱纹,总觉得……再不找个人,后面就真的老了,没人要了。
」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那是积压了十几
年的孤独,是无数个寂寞长夜里无人诉说的凄凉。
李佳的心猛地一软,收起了嬉皮笑脸。她紧紧搂住母亲,下巴搁在母亲的肩
膀上,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妈,你别这么说。」李佳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坚定,「你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上次我那些闺蜜来家里,见了你都偷偷跟我说,」你妈这气质绝了,要是再婚
,绝对秒杀我们这些小姑娘「。你是不知道,你走在街上,回头率比我都高。你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拉个群,发动我所有的姐妹,让她们给你物
色最优质的资源!」
柳若慧被女儿逗笑了,眼角的泪还没擦干,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又羞又急
,推了推女儿:「别别别,别搞得满城皆知,到时候邻居都知道了,丢死人了…
…」
「丢什么人!找男人天经地义!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李佳松开母亲
,盘着腿,眼睛亮晶晶地开始盘算,「妈,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咱们得先定个标
准。是喜欢成熟稳重的?还是那种年轻力壮的?是要个高的、大款的?还是那种
戴眼镜的教授啊·?」
柳若慧被问得哑口无言,脸红得像块红布。她哪里想过这么具体,半天才小
声嘟囔:「就……人好就行,能聊得来,知冷知热的……别的妈也没想那么多。
」
李佳「啧」了一声,摇摇手指,坏笑道:「人好就行?那可不行。妈,咱们
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得摊开了说。那方面……也得和谐吧?你多少年没那个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吸尘土……这事儿可重要了,找个活儿好的,
才能滋润你啊,不然你不得憋坏?」
「李佳!」
柳若慧羞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抬手就往女儿身上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不知羞!」
「哎呀,这有什么不知羞的,这是科学!」李佳一边躲一边笑,母女俩顿时
闹成一团,滚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睡裙的裙摆在打闹中卷了上去,露出了两条白得发光的美腿。柳若慧的腿丰
腴圆润,李佳的腿纤细紧致,交叠在一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著迷人的肉光
致致。
柳若慧到底年长,体力比不过女儿,很快就气喘吁吁,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连求饶:「好了好了……妈投降……你轻点,裙子都要
被你撕了……」
李佳这才放过她,撑着下巴趴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那副娇喘微微、媚眼如
丝的模样,心里暗暗感叹:自己这老妈,真是个尤物,怪不得自己老公偶尔眼神
都不对劲。
「妈,认真说。」李佳收起玩笑,眼神诚恳,「我明天就给你安排。这次咱
们不将就,一定要找个最好的,保证让你挑花眼,让你把这十几年的空缺都补回
来!」
柳若慧无奈地叹了口气,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她伸
出手,替女儿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眼神温柔得像水,声音轻得像羽毛:「那就…
…麻烦你了,佳佳。」
第二天一早,李佳就拿出了行军打仗的气势,杀进了她的「富婆闺蜜群」。
【姐妹们!一级警报!我妈要再婚!速速推荐优质男!年龄四十五到五十八
,身高一七五以上,经济独立,人品过硬,身体健康,活儿要好(划重点)!照
片先发我过目!】
群里瞬间炸了锅,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各种照片、简历像雪花一样飞来。
而柳若慧这边,还没来得及去上班,就被女儿按在了梳妆台前。
「妈,今天你得听我的。」李佳手里拿着化妆刷,像个专业的造型师,「平
时你太素了,今天咱们得惊艳一点。」
粉底轻轻拍打在柳若慧保养得当的皮肤上,遮去了眼角细微的岁月痕迹;淡
粉色的口红勾勒出丰满的唇形,显得气色红润;浅棕色的眼影晕染在眼窝,让那
双原本就温柔的眼睛多了几分深邃和神采。头发被电卷棒烫成了微卷的大波浪,
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成熟韵味。
李佳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香芋紫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和一片雪白的肌肤;下身搭配一条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包臀半裙,正好包裹住她圆
润的臀部曲线。最后,是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和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
当柳若慧有些不自在地从卧室走出来时,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饭的董运泽和刚
刚起床的小奈都愣住了。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小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
拉长了腿部线条,让她站姿挺拔,胸部更显挺拔傲人。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被彻底激发出来,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董运泽嘴里的面包差点掉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岳母被半裙包裹的浑圆臀
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李佳围着母亲转了一圈,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妈!你这出去,绝对回头率
百分百!今晚相亲的那个老男人要有福气了!」
柳若慧被夸得脸红耳赤,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又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
「别胡说八道……会不会太艳了?我去上班同事看见多不好……」
「艳什么艳!这叫气质!」李佳把包递给她,「快去上班,晚上我陪你去!
」
……
第一场相亲安排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
对方是闺蜜老公的客户,姓王,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离异三年,五十岁出头
。
李佳陪着母亲一进餐厅,就看见那个男人坐在窗边。虽然穿著名牌西装,但
身材明显发福,肚子顶在桌沿上,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大金表,脖子上还隐
约露出一根粗金链子。
一见柳若慧,王老板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像是苍蝇见了蜜,直勾勾地黏在柳
若慧的胸口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哎呀,这就是柳女士吧?本人比照片还年轻啊!」王老板急忙站起来,伸
出手想要握手,却借机抓着柳若慧的手摸了好几下,掌心湿腻腻的,全是汗。
整顿饭,王老板的话题三句不离钱。
「柳女士,我跟你说,我在市中心有三套房,你要是跟了我,马上过户一套
写你名字。」
「我那个前妻啊,长得跟你没法比,黄脸婆一个,带出去都丢人。你就不一
样了,啧啧,这皮肤,这身段,带出去多有面子。」
他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用那种油腻腻的眼神上下打量柳若慧,嘴角的油渍在
灯光下反光。吃到兴起,他还把椅子往柳若慧这边挪了挪,肥厚的大腿有意无意
地蹭着柳若慧的丝袜腿。
柳若慧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礼貌地保持着微笑,身体却僵硬地往后缩。
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刚出餐厅门,柳若慧就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李佳直摇
头:「不行不行,太油腻了。那种眼神……看得我浑身发毛。」
李佳也有些尴尬,挠挠头:「是有点……没事妈,这只是第一个,咱们还有
备选!」
第二个相亲对象,是健身房的教练,姓张,四十六岁。
为了避免上次的油腻,李佳特意选了个充满活力的咖啡馆。
张教练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敞开的运动外套,
恨不得把每一块肌肉都展示出来。皮肤黝黑,手臂粗壮得像树干,胸肌把衣服撑
得都要裂开。
一坐下,张教练就开始展示他的二头肌,甚至直接把外套脱了,露出清晰的
人鱼线,引得旁边的年轻小姑娘侧目。
「姐,我看你这身材底子不错,就是缺乏锻炼。」张教练喝了一口黑咖啡,
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柳若慧的腰臀,「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天天带你练。不
是我吹,我体力特别好。」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柳若慧,语气暧昧且粗俗:「姐,这个岁数的男人,
大多都不行了。但我依然坚挺,一晚上七次没问题,保证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快
乐。」
柳若慧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直接被呛到了,「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
来,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哪里是找老伴,这分明是找炮友!而且这种赤裸裸地把性挂在嘴边,像是
某种动物求偶一样的行为,让保守的柳若慧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冒犯。
她连忙找借口去洗手间,躲在隔间里给李佳发微信:【太吓人了,快救我!
我们要走了!】
……
连续两次的失败,让柳若慧有些心灰意冷。但李佳不信邪,千挑万选,终于
推出了第三位——某大学的副教授,刘老师,五十五岁。
这次见面是在一家清幽的茶馆。
刘教授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整洁的衬衫和羊毛背心,头发梳得一丝不
苟,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
这一次,氛围出奇的好。
两人从古典文学聊到现代电影,从育儿经聊到退休生活。刘教授言谈风趣幽
默,见解独到,而且非常尊重女性。柳若慧听得入了神,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光
芒,那种精神上的契合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李佳坐在隔壁桌,看着母亲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暗暗握拳:成了!
然而,就在气氛最融洽的时候,刘教授突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他红着脸,
推了推眼镜,避开柳若慧的目光,低声说道:
「柳女士,我对您……非常满意。但是,有个情况我必须跟您坦白,不想骗
您。」
柳若慧心里一紧,温柔地问:「您说,什么事?」
刘教授叹了口气,羞愧地低下了头:「我……我身体有些毛病。前些年做了
前列腺手术,加上有糖尿病……那方面,基本上是不行了。吃药都不太灵,属于
……有心无力。」
空气瞬间凝固了。
柳若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精神上的契合固然重要,可是……她才五十二岁啊。她的身体还健康,甚至可
以说是渴望着滋润的。难道后半生,就要真的守活寡,面对一个只能聊天却不能
给予她任何身体抚慰的男人吗?
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失落感,比前两次更甚。
那天回家后,柳若慧一言不发,卸了妆,换回旧睡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
呆了很久。
连续一周,相了五个,个个都有硬伤。李佳急得抓耳挠腮,那种挫败感让她
倍感无力。
晚上,卧室里。
刚刚洗完澡的李佳,裹着浴巾趴在床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董运
泽靠在床头看手机,一只手习惯性地伸进浴巾里,抚摸着妻子光滑的后背。
「老公,你说这世道怎么了?」李佳翻了个身,滚进董运泽怀里,嘟着嘴抱
怨,「我妈要求也太高了吧!其实也不算高啊!要稍微帅点,有点钱,有点文化
,还得活儿好!这很难吗?怎么遇到的全是奇葩!」
董运泽放下手机,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这还不高?这简直是顶配了
好吗?这把年纪的男人,有钱的油腻,身体好的没脑子,有文化的身体不行。想
找个全能的,比登天还难。」
「那怎么办啊……」李佳苦恼地把脸埋在他胸肌上蹭了蹭,「我看我妈今天
回来,眼神都黯淡了。她是真的想找个人陪,也是真的……有需求。你是没看见
她那天穿丝袜的样子,我都觉得如果不找个男人,真是暴殄天物。」
董运泽听着妻子的话,脑海中浮现出岳母那天穿着紧身裙和肉色丝袜的丰腴
背影,还有那双包裹在丝袜里圆润紧致的大腿。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腹,他的呼
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李佳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她的浴巾,两团雪
白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头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啊……老公,你干嘛……」李佳娇嗔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干你。」董运泽声音低哑,眼神里燃着火,他分开李佳的双腿,早已勃起
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此时正抵在她湿润的腿心处研磨。
他猛地挺腰,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顶进了李佳最深处。
「啊——!老公轻点!」李佳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尖叫一声,脖子
向后仰去,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哪有这种男人?」董运泽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下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低哑地笑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在你家吗?」
李佳被操得脑子发晕,骚穴里的嫩肉被那根火热的铁棒狠狠摩擦,快感如潮
水般袭来。她浪叫着抱紧他,断断续续地说:「坏蛋……嗯……你敢打我妈的主
意……试试……啊……太深了……」
董运泽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抓起李佳的双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前,
这是一个极度打开的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
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激烈而淫靡。
「你妈要是真缺男人,真找不着合适的……」董运泽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说
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我这鸡巴随时借她用用。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
外人田。你也说了,她那身段那么好,我保证操得她腿软下不了床,把她这十几
年的火都给她泄出来。」
这种极度背德的言语刺激,配合著猛烈的身体攻势,让李佳感到一种前所未
有的羞耻与兴奋。
她被干得翻白眼,意识涣散,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像两团激荡的雪浪。
淫水疯狂分泌,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啊……老公……你这个变态……你敢……你敢操我妈……」她哭着浪叫,
声音里却透着极度的亢奋,「我……我……要高潮了——」
「要是你妈也像你这么多水,那操起来该多爽……」董运泽低吼一声,最后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疯狂捣弄,每一下都顶到灵魂深处。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李佳浑身痉挛,骚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
吸干。董运泽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
烫得李佳浑身颤抖。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佳软得像一滩烂泥,趴在老公胸口,一动也不想动。过了好半天,她才恢
复了一点力气,伸出手指戳了戳董运泽结实的胸肌。
「坏东西……你刚才说真的假的?」她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
董运泽搂着她汗湿的腰,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懒洋洋
地笑道:「你妈要是愿意,我当然不介意。熟女的味道……啧,尤其是像咱妈这
种极品,哪个男人不想尝尝?」
李佳狠狠掐了他一把,娇嗔道:「滚!那是老娘的妈!你想都别想!你要是
敢乱来,我剪了你!」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古怪的念头——如果真
有那么一天……如果妈妈真的找不到人,又真的很痛苦……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荒唐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此时此刻,客厅里静悄悄的。
柳若慧刚刚洗完澡,并没有立刻回房。她穿着一件最普通的棉质睡裙,头发
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浴室的镜子上还残留着水雾,她刚刚在里面照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依然白皙紧致,腰肢没有赘肉,胸脯饱满得甚至比年轻
女孩还要挺拔。那双腿,修长匀称,即使不穿丝袜,也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明明还风韵犹存,明明还是一朵盛开的花,为什么就遇不到那个赏花的人呢
?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纹路清晰,却空空如也,抓
不住任何人。
隐隐约约地,主卧那边传来了一些动静。
那是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叫声,还有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老房子的
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尤其是在这寂静的深夜。
柳若慧的脸「刷」地红了。她知道女儿和女婿在做什么,也知道那是年轻夫
妻正常的恩爱。可是,听着那些声音,听着女儿快乐的呻吟,她的身体深处,那
个沉睡了十几年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悸动。
一种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那是身体的本能,是作为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睡裙下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异
样的酥麻。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董运泽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
还有那种看向她时,偶尔流露出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
「如果……」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惊恐地掐灭了。
「柳若慧,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女婿!」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她慌乱地站起身,关掉了客厅的灯,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
里,用被子紧紧蒙住了头。
可是,黑暗中,那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那股燥热,在被窝里怎么也散不
去。
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在女儿和女婿那句半真半假的玩笑里,悄悄转
动了。而这扇禁忌的大门,一旦被推开了一条缝,想要再关上,就难了。
卧室里,董运泽搂着李佳,刚刚发泄过的鸡巴竟然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硬邦邦地抵在妻子湿漉漉的臀缝间。
他凑到李佳耳边,低声坏笑道:「老婆,要不要打个赌?你说,你妈最后会
不会自己爬上我的床?」
李佳被顶得哼哼唧唧,身体又开始发软,骚穴里残存的淫水又开始泛滥。她
口是心非地咬住他的肩膀,眼神迷离:
「你想得美……啊……坏蛋……再插进来……」
鸡巴再次狠狠捅进那湿滑温热的销魂洞。
第七章:让老公找岳母
九月初的南方,暑气未消。整座城市像被扣在一口巨大的高压锅里,闷热得
让人喘不过气。柏油马路在烈日的炙烤下散发著焦油味,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
水来。
小奈开学了。
家人送走他,看着他拖着那只并不算大的行李箱走进大学宿舍的那一刻,太
阳毒辣得几乎要把人的视网膜灼伤。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幸运的是,其他三个
室友还没到。小奈锁上门,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巨大的、空旷的孤独。
他一个人默默地把粉色的床单铺好,指尖抚过棉布的纹理,脑海里却全是那
个家里留下的触感。他蹲下身,打开行李箱的夹层,那个黑色的不透明收纳袋静
静地躺在那里。他像是做贼一样,把装着丝袜、高跟鞋和那几件情趣内衣的袋子
塞进了铁皮柜的最深处,再用几件厚冬衣严严实实地挡住。拉链拉上的那一刻,
发出「嘶啦」一声轻响,仿佛一道封印,试图锁住那颗在火车上狂跳了一路的心
。
他背靠着冰冷的铁柜,大口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新刷的墙漆味和陈旧木头的霉味,可奇怪的是,他鼻尖萦绕不
去的,却是姐夫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淡淡烟草味、凌冽须后水味,以及那晚
射在他脸上、嘴里时,那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雄性腥甜。
「姐夫……」
他低喃着,牛仔裤的拉链处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羞耻的帐篷。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
李佳和董运泽也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
如果说小奈的欲望是青涩压抑的暗火,那么回到自己地盘的董运泽,就像是
一头终于被解开了镣铐、饿了半个月的恶狼。那股在岳母家因为伦理、因为环境
而不得不压抑的、甚至因为那几次偷情而被无限放大的兽欲,此刻在他的领地里
,彻底爆发了。
李佳从未见过这样的董运泽。
自从搬回自己家,那个温馨的避风港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精液味
道的淫窟。她不再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妻子,而更像是董运泽专属的、随用随
取的肉便器。
早晨六点半,窗外的天空还泛着青灰色的鱼肚白,城市还在沉睡。
卧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嘶嘶作响。董运泽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
刚睡醒的朦胧,只有赤裸裸的、即将喷发的欲望。被子底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早已硬得像根铁棍,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了几
滴渴望的清液。
他没有丝毫前戏的耐心,直接掀开蚕丝被。冷空气袭来,还在睡梦中的李佳
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发出几声呢喃。
「唔……几点了……老公……」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粗暴地翻了过来。董运泽根本不
管她醒没醒,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因为他知道,昨晚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流
干,那里永远是湿的。
他一把掰开李佳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折向两侧,那口红肿不堪、甚至
有些外翻的骚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中。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借着昨夜残留的滑腻,一插到底。
「啊——!」
李佳惊叫着从梦中痛醒,那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被过度填充的酸胀感。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猛烈
的撞击上下乱晃,乳浪翻滚。
「老公……啊……轻点……我刚醒……嗯嗯……还没……没准备好……」
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沙哑,带着昨夜纵欲过度的疲惫。
「轻不了。」
董运泽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他俯下身,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妻子身
上,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撤出大半,再狠狠撞向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老婆的骚逼一早就在吸我,夹这么紧,还在流着昨晚的水,不是欠操吗?
」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浑话,一边低头含住李佳胸前那颗早已被吸吮得红肿不堪
的乳头,舌头用力一卷,牙齿轻轻厮磨。
「啊……别咬……疼……那里破了……」李佳仰着脖子尖叫,眼角沁出了泪
花。
她的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本能的快感依然如潮
水般袭来。那根肉棒太懂她的敏感点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麻
的凸起,龟头像是带钩子一样,刮擦着脆弱的宫颈口。
李佳被干得神智涣散,哭叫连连。淫水混合著昨夜的残精,顺着臀缝流到床
单上,洇湿了一大片。她双腿无力地挂在董运泽的臂弯里,粉嫩的阴唇被那根粗
黑的鸡巴撑得几乎透明发白,随着快速的抽插,那些红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带出
一圈圈白沫。
不到十分钟,她就到了极限。
「不行了……老公……太深了……啊!要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李佳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子宫口一阵阵剧烈抽搐
,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浇在董运泽敏感的龟头上。
这股热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董运泽低吼一声,像是野兽的咆哮。他猛地加快频率,死死抵住那张贪婪的
小嘴,腰部一阵触电般的颤抖,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像子弹一样射进老婆子宫的
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拔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压迫的姿势,让半软的鸡巴堵在穴口,像个塞子一样,不让一
丝一毫的精液流出来,强迫李佳的身体将那些浓浆全部吸收。
李佳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
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下体的骚穴还在条件反射地一缩一缩,吮吸着那根
还留在体内的肉棒。
「老公……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以前……以前你
不是这样的……现在一天能操我四五次……我真的……真的吃不消了……」
董运泽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这具被他玩弄得满是痕迹的胴体——脖子上的
吻痕、胸口的齿印、大腿内侧被掐出的青紫。他反而升起一股更强烈的破坏欲和
占有欲。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舔掉她锁骨窝里的
一滴汗珠。
「想你想的。」
他笑得像头餍足的狼,眼神幽深,「谁让我老婆这么迷人,怎么操都操不够
。」
李佳脸一红,心里虽然甜蜜,但更多的却是对这具不知疲倦的身体的深深恐
惧。
然而,董运泽心里清楚,这股火,绝不仅仅是因为老婆。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他的脑海里都会闪过其他画面。
他想小奈那双穿着烟灰色丝袜、被泪水洗得亮晶晶的眼睛,想那个少年在桌
子底下笨拙地吞吐他鸡巴的样子;他想小奈被他按在床上操得哭叫时,那紧致的
屁眼死死绞着鸡巴的销魂触感,还有那纤细腰肢上被他掐出的红痕。
甚至,他还想到了岳母柳若慧。
那个丰腴的、成熟的、散发著熟女香气的身体。那天相亲时她穿的那条肉色
丝袜,包裹着圆润的小腿,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如果把那双腿架在肩膀上,
如果把鸡巴插进那个生过两个孩子、熟透了的肉穴里,会是什么滋味?
越想,他体内的火就烧得越旺。
这股禁忌的、背德的邪火无处发泄,只能全部倾泻在李佳身上。他把李佳当
成了小奈,当成了柳若慧,当成了所有他想操却暂时操不到的女人(和男人)的
集合体。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董运泽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在这半个月里射光。
中午,李佳趁着午休回家给他做饭。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锅里的油滋
滋作响。董运泽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从后面抱住她,大手直接钻进她的裙底。
「别……运泽……菜要糊了……」李佳慌乱地想要推开他。
「糊了就吃你。」
董运泽根本不理会,熟练地拨开内裤,手指探进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仅仅是
几下抠弄,李佳就软了腿,只能双手撑着灶台,任由他在身后解开裤链,挺枪而
入。
厨房的瓷砖冰冷,身后的男人火热。
他在她切菜的案板前狠狠地干她,随着每一次撞击,案板上的菜刀都在震动
。李佳不得不咬紧嘴唇,生怕呻吟声传到楼道里。
「夹紧点,老婆,就像你这张嘴一样紧。」他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说着下流
的话,「是不是只有被老公的大鸡巴插着,你才觉得舒服?」
晚上洗澡,更是成了李佳的噩梦。
浴室里水雾缭绕,董运泽把她按在满是瓷砖的墙上,让她一条腿挂在他的臂
弯里。这种站立的姿势让插入变得极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
「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要破了……」
李佳哭喊着,双手在湿滑的墙面上抓不住任何东西。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
地方,带走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却带不走男人眼底的疯狂。
那晚,他在浴室里射了两次。一次射在她嘴里;一次射在她的大腿根,浓稠
的精液顺着水流蜿蜒而下,像是某种罪恶的图腾。
甚至连半夜也不放过。
李佳睡得迷迷糊糊,总会感觉身后有一个火热的东西顶着自己。有时候她太
累了,根本不想醒,董运泽就直接把她翻过来,趁着她半梦半醒、身体最放松的
时候插进去。
等到她被快感和胀感弄醒时,常常发现自己正骑在董运泽身上,被他抓着腰
肢上下套弄。黑暗中,她的奶子晃得眼晕,呻吟声压抑而破碎。
「运泽……求你……让我睡会儿吧……」
「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董运泽咬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的逼这么会吸,睡觉都咬着
我不放。」
崩溃的边缘与红肿的蜜桃这种高强度的性生活,对于董运泽来说是发泄,对
于李佳来说,渐渐变成了一种酷刑。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吃不消的信号。
原本粉嫩紧致的私处,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充血,变得红肿不堪,像个熟透了
、一碰就要破皮的水蜜桃。阴唇肿胀得合不拢,稍微一碰就火辣辣地疼,但奇怪
的是,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怎么也止不住的流水。
她每天要换三四条内裤,每一条上面都沾满了浑浊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
液、淫水和消炎药膏的痕迹。
走路的时候,双腿之间那种异样的摩擦感让她不得不改变姿势,甚至连坐在
硬椅子上都成了一种折磨。
乳头更是重灾区。被董运泽日夜吸吮、啃咬,那两颗原本小巧的乳粒变得又
红又大,哪怕是真丝睡衣轻轻擦过,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精神也濒临崩溃。
她开始害怕董运泽回家的脚步声,害怕他看向自己那种带着火的眼神,甚至
害怕夜晚的降临。
终于,在连续第十七天的早晨。
当董运泽再次压上来,准备进行例行的「晨练」时,李佳崩溃了。
就在他刚刚插入一半,还没来得及抽动时,李佳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死死抱住董运泽的脖子,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胸口,身体剧烈颤抖。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怎么了?哪里疼?」董运泽动作一顿,被妻子的反应吓了一跳,眼底的欲
火稍稍退去了一些。
「哪里都疼……逼疼……奶子疼……腰也要断了……」李佳哭得上气不接下
气,「你再这样……我……我真的要去医院了……那里都要被你操坏了……」
董运泽退出来,借着晨光检查了一下。
当看清妻子下体那红肿外翻、甚至有些破皮的惨状时,他心里也不由得闪过
一丝愧疚。确实,这段时间他太疯了,完全是在把老婆当成发泄工具。
「好,不操了,不操了。」他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柔声哄道,「今天放
过你,这几天都让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李佳抽噎着点点头,缩进被子里,像只受惊的小兽。
然而,承诺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董运泽确实忍了一天。
那一整天,他都尽量不去碰李佳,甚至主动承担了做饭和家务,让李佳躺在
床上养神。
可是到了晚上,当两人躺在那张充满回忆的大床上,当李佳身上那股沐浴后
的馨香钻进鼻孔,董运泽体内的野兽又苏醒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鸡巴硬得像块烙铁,直愣愣地顶着被子。他试图忍耐,
但那种胀痛感让他浑身燥热。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李佳。
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睡裤,精准地卡在李佳的臀缝里,一下一下地
顶弄、磨蹭。
李佳本来快睡着了,被这股热源弄醒。她感觉到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在
顶着自己最痛也最敏感的地方,心里一阵绝望。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你不是说……休息吗?」
「我不进去。」董运泽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我就蹭蹭
……老婆,我难受……都要炸了……」
他抓着李佳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让她握住那根跳动着的巨物。
当手心触碰到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时,李佳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
和马眼处渗出的黏液。
「老公……你是不是……憋得太狠了?」她心软了,也心惊了。
董运泽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沉重地喘息着:「嗯。感觉要废了。」
黑暗中,李佳沉默了。
她听着丈夫痛苦的呼吸声,感受着手里那根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东西。她的
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一种极其荒谬、却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念头,慢慢浮出水面。
她想起了妈妈柳若慧。
想起了那天夜里,妈妈穿着保守的睡裙,红着脸说「想找个伴」的样子;想
起了妈妈相亲失败后落寞的眼神;想起了董运泽之前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肥水不
流外人田」。
一个疯狂的逻辑链在她脑海里形成:
老公的欲望太强,她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迟早会被玩坏。 妈妈守寡多年
,身体健康,渴望男人,却找不到合适的。 如果……如果把这股祸水引向妈妈
……
如果老公真把妈妈也操了,那她是不是就能从这无休止的性爱地狱里解脱出
来,哪怕只是一部分?甚至,潜意识里,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快感在滋生——那
种母女共侍一夫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股
热流。
「老公……」
过了许久,李佳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
埃。
「要不……你回妈那儿住几天吧?」
董运泽正在磨蹭的动作猛地一僵。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李佳不敢回头看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织借口:「我是说……最近你公司
那个项目不是很忙吗?妈家离你公司近,走路只要十分钟……我们这儿开车要堵
半小时。」
「而且……而且我这身体,真的需要养养。你在家……我忍不住想配合你,
你也忍不住想碰我……到时候又是一身伤。」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层窗户纸下面藏着什么。
董运泽挑了挑眉,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甚至有些邪恶的弧度
。他低下头,含住李佳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
「老婆,你这是要把老公往外推?」
他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语气里带着试探和调情,「让我
去跟岳母住?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出点什么事?」
李佳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心跳如雷。
「我哪敢……」她哼哼唧唧地撒娇,声音软糯,「我就是……心疼你太累…
…再说了,那是妈,能出什么事……」
她说得毫无底气。
她没说出口的是:出事才好。出了事,我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董运泽当然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的颤抖,那是恐惧、
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混合体。
「老婆,你真舍得?」
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李佳胸前的软肉,力道有些重,「我要是真去了,这
根鸡巴……可能就要去喂别的嘴了。」
李佳疼得吸了口气,红着脸不说话,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做起了缩头乌龟
。
董运泽看着那一团隆起的被子,低笑一声。
他掀开被角,重新钻进去,从正面把老婆紧紧抱进怀里。那根又硬又烫的鸡
巴,隔着布料狠狠顶在李佳的小腹上,像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宣告。
「行。」
他在她耳边低哑地说道,「听老婆的。那我明天收拾收拾,就回你妈那儿,
住几天。」
「嗯。」
李佳在黑暗中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解脱,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
忐忑。
她不知道,这句看似平常的「住几天」,将会把这个原本看似正常的家庭,
彻底拖进一个充满肉欲与背德的深渊。
那是一扇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的门。
而董运泽,此刻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不再是身边的妻子,而是那个
风韵犹存的岳母,穿着肉色丝袜,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狼,终于要入室了。